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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丁先生又该如何解释孟子同样早就说过的不得乎亲,不足以为人(《孟子?离娄》上)呢?我们能不能够依据孟子的这一命题宣布:对于孔孟儒学而言,保全人伦亲情也是属于经的层面呢?其实,丁先生在文中曾反复指出:在孔孟儒学看来,血缘亲情正是人的生命之根。
与郭先生相似,杨先生在文中依据他自己认同的评判标准,对上述举动做出了与拙文截然不同的正面评价,认为它们都是当时一种正常做法,不能算是腐败行为。这样,儒家传统包含的那些舍仁以取孝的特殊主义因素就可以被有效地克服,而那些正当合理的普遍性优秀观念则可以在当代条件下得到积极的承扬。
拙文在投稿时原本有一段话:这里需要说明的一点是,今天我们已经无法证明作为现实历史人物的舜是不是真正从事过这两个行为。按照我的理解,第一,这里说的规定近亲属有拒绝作证的权利,并不等于郭先生说的不允许父子、夫妇互相指证,因为后者在法律上意味着取消近亲属作证的权利或规定有为亲属容隐的义务。请问丁先生:孔子赞许的这种选择,是不是说明保全人伦亲情要比作为经的基本的是非判断以及人伦公平更有价值、更应维系呢? 第七,丁先生指出:既然血缘亲情存在于‘权的范围,其比重的‘天平就有被掀翻的可能。既然孔孟当时都能明确主张杀身以成仁,为了实现仁爱理想而不惜放弃个体生命,难道我们今天还不应该提倡在必要时为了维护社会整体利益而不惜放弃个别家庭利益么? 同时,还应指出的是,在这种舍孝以取仁的选择中,儒家传统特别注重的血缘亲情依然可以得到维系。(原文作于2004年) 进入 刘清平 的专栏 进入专题: 儒学 。
同时,在我看来,即便采取了这些措施,舜依然是在利用有庳国民创造的财富、来使尸位素餐的象富贵,即拙文所说的以有庳养弟弟。假如有,那么平心而论,杨先生和我在一定程度上可能还是拥有某种共识的,因为拙文中也提到:儒家的血亲情理精神会在文化心理结构的深度层面上,为某些把特殊性团体情感置于普遍性群体利益之上的腐败现象的产生,提供适宜的温床。比如宋江——历史上那个真实的宋江,就把自己去京城与皇帝勾兑比喻为买春,即今天所说的嫖妓。
要紧的是要倾心于现代价值这个绝配佳偶,大胆追求,义无反顾,与之谈婚论嫁,以求百年好合。据《宋史·张叔夜传》记载:贼闻之,皆无斗志。《楚辞章句·离骚序》说:宓妃佚女,以譬贤臣。于是,我们读到历史上的许多怨妇之诗、弃妇之诗,作者所发泄的情绪其实都是对某位今上的幽怨和对自己妾身的哀怜。
[2] 但儒家有别样的纠结:何去何从?这是一个问题。他(或她)本来很受楚王宠爱,后来被疏远、放逐,于是远之则怨[11],自比弃妇,从而自怨自艾、如怨如诉地咏叹着众女嫉余之娥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12],乃至寻死觅活,徇情投江。
[8]《孟子·滕文公下》。[15] 宋江自己要做丈夫,那么皇帝呢,又不能明媒正娶,而那个时代又没有婚外恋之类,就只能是他宋江买春的对象了。当代儒家正是如此尴尬。我是在梦中,在梦的轻波里依洄。
他这首词,全文如下: 天南地北,问乾坤何处,可容狂客?借得山东烟水寨,来买凤城春色。反之,当年康有为之流以为必须学习现代的西方国教,为此就必须创建孔教作为中国的国教,甚至不惜委身于张勋所复辟的帝国老男人。本文开头说到,有学者也提到妾身未明。当然,他谋求招安的时候,还是有卖身或求包养之嫌。
何谓现代价值?核心价值观讲得很明白:自由、平等、民主、法治……都是现代价值的春色。《文选》吕向注无女:女,神女,喻忠臣也。
[14] 关于宋江是否主动寻求招安,其实是有争议的。[3] 这种孤独无依、彷徨无据的处境,有学者称之为妾身未明[4]。
比如伟大的诗人屈原,最喜欢以美人自喻。……既无功利,则道义者乃无用之虚语尔。所谓妾身未明,出自杜甫的诗《新婚别》:暮婚晨告别,无乃太匆忙。离愁万种,醉乡一夜头白。而其选择委身于新外王,也就是选择和民主与科学举行暮婚。但儒家没有陪葬同死、共赴黄泉。
神仙体态,薄幸如何消得? 想芦叶滩头,蓼花汀畔,皓月空凝碧。王泗原《楚辞校释》注高丘无女:女,美女,以喻贤者。
臣之事君,犹女之事夫。真正的孔孟之道,那是孟子讲的大丈夫[9],原本是男儿身,何来妾身? 由此看来,妾身不论未明、已明,都是变性的结果。
行文至此,忽然想到:上面那些话,恐怕有过多的男权主义色彩,女性读者会不高兴。人们说屈原对楚王的从一而终是爱国主义,这其实是很可笑的:照此逻辑,孟子离开祖国(鲁国)、移居国外,到处宣讲儒学,劝人称王,简直就是卖国主义了。
中华帝国遭遇数千年未有之变局[1],斯人已逝。其实,山东不仅是水泊梁山草寇的根据地,也是儒家的故乡和根据地。自从屈原以来,中国文学形成了一种审美传统,叫做香草美人之喻,即:士大夫把自己与皇上的关系比喻为妾妇与夫君的关系。-------------------------- [1] 李鸿章:光绪元年《因台湾事变筹画海防折》。
这里尤须注意:所谓春色不是别的,恰恰是现代价值。转引自梁启超:《李鸿章传》,中华书局2012年版,第六章。
[15] 见《水浒传》第三十九回,人民文学出版社1997年版。时而随了马姓(马克思主义儒家),时而随了自姓(自由主义儒家)
《文选》吕向注无女:女,神女,喻忠臣也。于是,我们读到历史上的许多怨妇之诗、弃妇之诗,作者所发泄的情绪其实都是对某位今上的幽怨和对自己妾身的哀怜。
臣之事君,犹女之事夫。时而随了马姓(马克思主义儒家),时而随了自姓(自由主义儒家)。[18] 其二,假如现代中国的文化认同不能依据现代的价值,难道应当依据古代的价值吗?那么,古代的价值包括哪些内容?是不是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那一套?再者,依据这种古代价值而建构起来的所谓中国,那还是现代中国吗?作者这种把传统文化、儒学和现代的价值截然对立起来的思维模式,实在很成问题。[14] 但宋江的性取向其实并非只有这一面,还有另一面: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9]《孟子·滕文公下》。这分明是棒打鸳鸯,禁止梁山伯和祝英台谈恋爱,正如禁止罗密欧和朱丽叶谈恋爱。
所谓人尽可夫,出自《左传·桓公十五年》记载的雍姬和她母亲的对话:(雍姬)谓其母曰:‘父与夫,孰亲?其母曰:‘人尽夫也。我是在梦中,在梦的轻波里依洄。
比如伟大的诗人屈原,最喜欢以美人自喻。时而又姓了原(原教旨儒家),时而又姓了后(后现代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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